“舞汇古今,韵绽芳华”——音乐学院2024-2025学年第一学期 研究生第十期舞蹈分享会成功举办

时间:2025-01-02 发布者:严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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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2月29日,音乐学院2024级舞蹈班舞蹈分享会在田家炳教学楼一楼排练厅举办。本次舞蹈分享会由闫兆涵、聂钰蓉、滕筱恬、岐乐怡四同学作为主讲人进行分享与交流,2024级舞蹈班全体同学参加了这次身临其境的活动。

闫兆涵同学的分享内容是“中国古典舞身韵舞姿训练”。在华夏文化的广袤星空中,中国古典舞身韵宛如一颗璀璨而神秘的星辰,散发着独特而迷人的光芒。。中国古典舞以其独特的身韵和舞姿,展现了东方美学的韵味。舞姿训练不仅仅是动作的模仿,更是对内在气质的培养。每一个手势、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转身,都是对中华传统文化深刻理解的体现。在舞姿训练中,要注重的是身体的柔韧性和力量。闫兆涵同学我们要学习并模仿一些经典的舞姿动作。比如“云手”“探海”“卧鱼”等,这些动作不仅要求身体的协调性,还要求舞者能够通过动作传达情感。这不仅仅是舞蹈动作的简单组合,更是一种流淌在中华民族血脉中的艺术语言,诉说着千年岁月的故事,承载着先辈们的智慧与情感。

滕筱恬同学分享的内容是“古典舞剧目《唐印》中形象细节赏析”。《唐印》是北京舞蹈学院的原创古典舞剧目,讲述了沉睡的唐三彩仕女俑缓缓苏醒,抖落岁月的尘埃,从冰冷雕塑化为灵动佳人。她轻舒肢体,记忆似斑驳光影浮现,身姿在张弛间重焕光彩,引领我们领略大唐从兴盛至繁华落幕的沧桑变迁,历经千载风霜,最终又归于静谧。剧目中最典型的即是“拈花”手型,双手的大指与食指指尖轻捻,后三指弯曲。“拈花”手型源起“世尊拈花,迦叶微笑”之典故,唐时佛教盛行,高宗、中宗、武则天等帝王皆崇佛,促其发展。此手型蕴含安然自信、洒脱不羁之态,于作品中不仅为动作,更暗喻佛祖拈花微笑意涵,深植佛教文化底蕴。剧目《唐印》所选用的音乐来自张军编曲的《霓裳羽衣》,既能体现大唐的盛世风采,又符合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所诞生的产物。妆容方面,舞者额施花钿,面绘斜红、面靥,唇点口脂,此为斜红妆。斜红妆于唐代风行一时,初唐时呈简单垂直伤痕样,武周阶段演变为云形等多样纹样,至晚唐渐趋没落。

聂钰蓉同学分享的内容是“云上的‘萨朗’——羌族舞蹈”。羌族,这支历史源远流长的民族,在岁月的长河中孕育出了灿烂夺目的文化,尤其以其能歌善舞的独特风貌而闻名遐迩。“萨朗”为羌语音译,即“唱起来,跳起来”,萨朗舞蹈是该民族中最有广泛性、普遍性的一种舞蹈样式。羌族民间舞蹈大致可分为自娱性、祭祀性、礼俗性三种类型;但从活动的目的性看,许多形式都带有祭祀神灵,祈福攘灾的含义。聂钰蓉同学分享到由于羌族人民生活在崇山峻岭的环境中,为了走路时适应地形,他们主要以胯为轴心环动身体行走。加上羌族人民常使用背篓,因此以胯为轴心的环动就会从腰波及至肩。这些生活习性形成了羌族舞蹈腰至肩呈现矢状轴转动的动律特点和中同手同脚的“一顺边”动态形象。羌族世代栖息于特定的高原之地,在漫长岁月中,为契合山地环境而形成的劳动模式以及往来行动的姿态,逐步凝练为羌族民间舞蹈独有的风格特质。

岐乐怡同学的分享内容是“齐鲁大地的艺术瑰宝——海阳秧歌”,她分别起源与发展、表演形式、服饰与道具三个方面展开了分享。海阳秧歌起源于明代,据海阳赵家庄《赵氏谱书》记载,明洪熙元年就已有秧歌活动。海阳秧歌源于汉,创于明,兴于大嵩卫城,清朝中期达到兴盛,是当时庆贺节日必不可少的活动。其表演形式:分为大场子与小场子,大场子是群舞,情绪欢乐激昂;小场子为独舞、双人舞和多人舞,表演日常生活和民间故事。海洋秧歌舞队庞大,结构严谨,有执事、乐队、舞队三部分;跑扭结合,女性扭腰挽扇、上步抖肩,男性颤步晃头、挥臂换肩。女性动作柔美与婀娜,男性动作阳刚与豪放,动势多样、灵活有层次,强调“一惊一乍”的韵律。海阳秧歌中表演角色众多,分别有指挥者——乐大夫集体表演者——花鼓、小嫚、霸王鞭等双人表演者——货郎与翠花、箍漏与王大娘等。这些角色在舞蹈中相互搭配,形成了丰富多彩的表演效果。男性舞者通常穿着黑色或深色的衣服,头戴黑色或红色的头巾;女性舞者则穿着鲜艳的衣裙,头戴花饰。这些服饰不仅符合角色的身份和性格特征,还增添了舞蹈的视觉效果。

舞蹈,不仅仅是肢体的律动,更是人类情感与精神的升华。它跨越时空的界限,让我们与历史对话,与不同民族的心灵相拥。中国古典舞的一招一式,引领我们品味那历经千年而不朽的审美意趣与人文精神。民族舞则似一幅绚丽多彩的民俗长卷,展现着各民族独特的生活姿态、信仰追求和情感世界,让我们感受到中华民族大家庭的丰富多样与团结和谐。本次舞蹈分享会在大家热烈的讨论中圆满结束,期待下一次同学们的分享!


文稿:沈子怡

摄影:沈子怡

编辑:沈宇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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